桔梗

一个无趣无知的人。




“只要你在风里,我就能感知到。”
“你和信仰,我都会誓死守护。”
“我陪你一起,直到最后。”
沉迷恋与和学长。



他真的是个实在人。
野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既来之则安之,既去之则任之。
佛系写手,只求自己一乐。


全职高手/黑子的篮球
剑侠情缘叁/秦时明月
火影忍者/BLEACH/刀剑乱舞
凹凸世界/魔道祖师/恋与制作人
我的英雄学院/歌之王子殿下
工作细胞/遇见逆水寒

【遇见逆水寒】当你生病了

·好的我又爬墙了

·开学前垂死挣扎复健一波

·给首页安利遇见,虽然文案辣鸡画风跟人设还是很耐舔的

·没想到我恋与都还没写就开始嫖起了遇见……

·主线推到第六章,没有玩过端游,也不清楚原著。角色性格全凭手游推测,ooc了算我的

·无脑小甜饼,沙雕文笔

·还能接受就往下看吧

无情.ver

当无情的筷子再一次制止住你夹向花炊鹌子的箸时,你总归忍不住了。

多次求吃不得的你连师兄都不喊了:“无情!”

四大名捕之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在。”

平常你是欢喜极了无情这清冷的眉目,然而此时你却被他这平静至极的神情气的牙痒痒:“这个不给吃那个不给吃,想做什么呀!”

“是我疏忽了。”无情眉间微蹙,“今日的饭菜只按你以往的口味来做,或干或咸了些。但现下你口干舌燥,并不适宜多吃。”说着又一边夹给你几片薄薄的白莲藕。“身体不适,就不要任性了。清淡些饮食的对你更好。”

对上他这般关怀备至的照顾,你一时间也没了脾气。这个人总是能体贴到细节之处,让你生不起气来。无法如愿吃到喜爱食物的你扁了扁嘴,却也自知理亏,只好转移仇恨,愤愤咬下那几片白莲藕。你一系列小举动惹得无情失笑,在他看来你也是可爱极了:“若是有什么不满,说出来便是。”

“没有。”你语气僵硬地回答,话里话外还是带了三分埋怨,“明明平日里我在街上吃的痛快,无情师兄也鲜少管我饮食的。”

“你这是在抱怨我陪你的时间少了?”墨发白衣的青年有些好笑,又对你此言心怀愧疚,轻叹道:“素日里神通府案件繁多,我外出查案的时间也长,无法时常顾及到你,也是我的过失。”

你听他开始把锅都往自己身上推,想开口解释不是他的问题,却被他打断。只听他带上了几分哄你的语气软声道:

“公务归公务,我空闲的时间,都陪你游览汴京美景,尝遍美食,好不好?”

你一抬眼,便撞进了那藏着零星笑意的墨瞳里,带着三分缱绻,满满当当的,都是你的模样。

燕无归.ver

你一路游历到雪落原之后,总感觉头脑不甚清楚,晕晕涨涨的,难受极了。你怕是蛊毒发作,匆匆同马车夫道别之后想着寻个静谧的地儿自己一个人待着,却不想踏在莽莽雪原上便天旋地转,两眼发黑,猛地就晕厥了过去。独自一人在偌大的雪原里昏过去的后果光是想想就使你心绪烦乱,然而彻底闭眼之前眼前闪过一抹慌乱的黑影,你隐隐猜的出是谁,潜意识里放松了下来,便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睡梦里你安稳了许久。良久之后忽的感觉寒气侵身,此时的你畏冷极了,稍有一丝冷风便冻得你昏沉的意识都清明了几分,下意识地想将身子再蜷缩起来些取暖,却又在刹那间感觉有热源覆了上来,将你包裹得严严实实,再无寒气入侵。迷糊间你睁了睁眼,发现自己处在了一间木屋内,熊熊燃烧的火堆明亮而温暖。

你奋力将双眼撑开,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晰,没有看错。你眨眨眼仍在迷糊中,耳边就传来熟悉的低沉声线:“醒了?”

反应过来身边的人是谁的时候,燕无归的脸已经出现在了你视线里。他一条手臂环过你肩膀紧紧搂着,一边侧身低头看着你。你抬着头迷茫地望了他一会儿,才发觉到你一直睡得舒适是有燕无归在抱着你。

“闷葫芦……?”你沙哑的呼喊惹得燕无归眉头紧蹙。“嗯。”他低低应道,又说:“等我。”

你畏冷,燕无归起身离开的时候顿了顿,再次给你裹了裹身上的被子。

你一个人卷着被子在屋内呆愣了会儿,搞清楚情况之后猛地一惊。正好燕无归带着一囊水回来了,他在你身旁坐下的时候你忙不迭抓了抓他的袖子,神色不安。

却是未等你开口,燕无归就猜到了你想问什么。他垂下眼眸,素来凉薄的眼里此时柔和了许多,他握起你的手腕轻轻拍了拍,努力使他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淡漠,轻声抚慰道:“没事,不是蛊毒。”

心中的大石放下了,你松了口气。接过燕无归递过来的水囊,抿了几口,口渴缓解了不少。脑里的昏沉感却始终挥之不去,你想甩甩头,却瞬间被燕无归的手按住。你看向他,只见得他俊朗的眉目间染上了淡淡的忧虑,墨瞳深沉。你正想张口问些什么,后脑却被他直直按向了怀里。他的胸膛结实宽敞。你闻见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带着让你安心的力量:

“只是风寒,没大碍。”

“睡吧,我在这里。”

你安下心,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听见他似有若无的一声轻叹。

“一直都在。”

方应看.ver

当你再一次从盯着话本子发呆的状态转换作偷瞄几眼桌上冰糖糕的时候,前边传来了方应看发笑的戏谑声:“怎么,还想吃?”

小动作被抓了个正着的你一惊,猛地发觉方应看早已翻阅完毕了手中的卷轴,正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你心虚慌张到虚张声势理直气壮的变脸,上挑魅惑的凤丹眼染上谐谑的笑意,更是风情万种。即使这张皮相你看过千遍万遍,却也每次都无法抵挡。有那么一瞬间你被眼前的在世潘安呆了呆,随后见那人于你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浓的时候立马拉回理智,假装正经地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道:“我,我就是欣赏一下它的精巧……”

这话扯的你自己也越说越没底气,见着方应看唇边的弧度愈加上扬,你大窘,慌忙想扯开话题:“你,你卷轴看完了?有时间在这看我……”

“看卷轴哪比得上看娘子的美貌有趣。”方应看对于情话张口就来,瞅见你红红的耳根心下更加愉快。将手中的折扇一合,往前一伸挑起了你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你说我这候府好吃好喝的供养你,这脸没先吃圆,怎么这肚子就给惯坏了。”

提到你腹泻一事,你就先皱起了眉,好不委屈:“我怎么知道……平日里吃遍整个汴京街都没事的。”吃货成性的你现下却不能碰着糕点半分,实在是憋屈极了。

“我看你就是吃那些廉价食物给吃坏了。”方侯爷对你素日里吃的东西向来不怎么满意。见着你委屈巴巴还不住瞄向桌上糕点的小眼神,方应看给你逗乐了,诱声道:“真的想吃?”

你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取悦了方应看,笑得更开怀了:“当然……”

“不可以。”

“???”你对方侯爷这波骚操作给惊了,心下更加气恼,“不给吃就不给吃!那你摆那么多糕点在这里干什么!”

“给你看的。”方应看笑着单手拦住急得想扑上来打他的你,另一只手捡拾起桌上一块冰糖糕,慢条斯理地在你的怒目圆瞪下放进了自己嘴里。末了还皱了皱眉,评价道:

“你平常就喜欢这么腻的东西?”

在你发狂的前一秒,又见得方小侯爷唇角一勾,神情无奈而宠溺:“好吧。”

赶在你举手发力前,方应看抢先一步捉住你的手腕,一只手揽过你后脑,俯身压了下去。

唇瓣相触之后方应看又迅速攻进入了你的唇舌,你的第一反应是方应看这混蛋都把冰糖糕吃完了,末了舌尖又猛地被方应看的舔了舔,随后久久相缠,你便被卷入了情欲的漩涡而神智迷糊,一时间再也想不出来什么。

一吻终了,你的口内也溢满了冰糖糕的味道。你还怔愣着,方应看却是心情极好地舔了舔唇,意犹未尽。你只见得那人眉眼带笑,风流至极:“如此吃法,娘子可还喜欢?”

叶问舟.ver

自从你双目受损,被层层纱布遮盖之后,多是行动不便。你的师兄叶问舟听闻此时后更是一天到晚都仔细照顾你的起居,那忙的是一个团团转。又是给你收拾床铺,又是为你做饭倒茶,又是陪你闲谈解闷的,甚是体贴。这日叶问舟留你在屋内,自己在外为你煎煮草药。在这之前,他已经体贴地在你的手边放置了几样小吃。你摸索着便碰到几团软软的东西,触感不错,便是抓起来便想往自己唇边递了。

未等你送入口中,叶问舟已经回来了。你正把那东西抵在口边,听见推门声便将头侧了侧以示招呼:“师兄!”

“嗯,我回来了……”叶问舟四个字还没说完便眼尖看到你拿在手的东西,连忙制止:“等等……!师妹,那个不能吃!”

你正茫然着,叶问舟已三两步快速走到桌旁,将手中的碗放下,忙不迭把你唇边的东西夺了去。你两手空空,迷茫地朝东西被夺的方向望了望:“师兄……?”

“唉,也是我糊涂了。”叶问舟叹气,随后又好笑地揉了揉你的头,“那是泥团,我刚刚顺手放在这的,不能吃。”

“喔,哦……”闹了个笑话的你羞红了耳朵,乖乖被叶问舟摸头。随后问道:“那师兄拿泥团做什么呀?”

“那个待会儿再说。”叶问舟捏捏你的脸,语气间十分宠溺。他端起碗,用勺子将里边的液体搅了搅,勺了一勺递到你嘴边:“来,先把药喝了。”

“师兄……”你有些难为情,“我自己来就好了……”

“没事。”叶问舟坚持着,“这次就我来喂你。药已经不烫了,喝吧。”

你拗不过他,只好乖乖一口一口将药喝了个底。期间有那么几次药顺着你唇角淌下,都被叶问舟用指腹轻轻擦拭了去。他的指尖有时无意擦过你的嘴唇,有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你看不见他什么反应,反正你是闹红了耳尖。

“好了。”叶问舟将碗勺收拾到一边,又体贴地塞给你一粒蜜饯。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散开来,直直甜到了心里。

你想开口询问刚才的事时,叶问舟又蓦地将刚才的泥团塞到你手心里。

叶问舟笑道,“你这几天总在抱怨无聊。现在有的吃有的玩,还有我在,总不会无趣了吧?”

以上病症灵感来源都是我近期的毛病→_→无情那个是口干,问舟师兄的是前阵子割麦粒肿的亲身经历……咳,没有明确指明,就也算是病症吧。

身体真的很重要大家好好好爱惜自己orz

尤其是眼睛,看不见真滴很麻烦。曾经蒙着眼睛一头撞到墙上……

宋朝的口味都偏清淡,但是个人觉得太淡了吃不下去总要有点咸的( 所以神侯府按你的口味做的都会咸一些。不过口干的时候最好不要吃咸的东西喔。

从隔壁刀乱翻过来遇见,咳。遇见真的除了文案什么都好……四个男人我的嫁啊【你清醒点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笔芯

【白赤】在狭窄的空间里能做些什么呢

·掉掉掉掉粉警告!!
·我来交党费了!!(虽然很不好吃
·头一回写这种玩意儿技术不好多多见谅(猛虎式土下座
·随缘摸鱼 纯意识流 逻辑死 没有思路没有大纲
还能接受就继续往下看吧







1146从来没感觉到时间能过得这么慢。
大概是肌肤相触的感觉实在很要命。尤其是3803那身短裤根本没办法完全遮住她的腿,平日里看还没觉得有什么,如今那裸露的大腿和小腿就这么清清楚楚地占据了他整个视野,那距离近得仿佛他稍微低头就能将脸完完整整贴上去。3803的腿白皙而光滑,贴上去的触感或许很好。
不不不。1146即刻住脑。这种想法真是太糟糕了。
但是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温热是没法骗人的。1146刚稳住心神,3803就突然动了动腿,她的小腿本就毫无缝隙地贴着他的腰,此时腰间被轻轻摩挲的触觉静电似的从他尾椎顺着脊髓一路窜到头脑,酥麻酥麻的,让他的四肢瞬间就软了下来,脑里一片混沌。1146作为警察的本能对此感到恐惧,然在此情况下却又多了分想要顺从下去发展的期待。
期待?期待什么?
“对,对不起……!白血球先生……”
1146思绪还没理清楚,耳边就传来了3803温软而又慌乱的道歉。她似乎也为刚刚的举动感到不安,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极为轻微。但是逃不了现下一门心思都被她勾走的1146的耳朵。1146本就混沌的脑海被这么一声软软糯糯的“白血球先生”整的又当机了一瞬。1146的脑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片段的画面。
3803对他的称呼好像一向如此。刚相识时的礼貌性称呼,到相熟时略带俏皮的一声呼唤。3803好像很喜欢在呼喊他的音调上变换着。开心时雀跃的招呼,难过时带了点委屈的哭腔的叫唤,整蛊时带着完全掩饰不住的十二分笑意的小声叫喊……无论是哪一种,都能在瞬间戳中他的心坎,像水里轻轻荡开的涟漪。但是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
1146试着把视线抬高一些,正好能将3803此时羞得通红的脸尽收眼中。属于她的气息密密麻麻无法摆脱地缠绕着他——毕竟现在3803整个人半躺着蜷缩在狭小的木箱里,而她的两条腿正好一边一条地将他的腰卡在中间,若不是他极力将手掌撑在箱壁两侧,屈膝蹲着,控制自己的头不要碰到她的腿。就他那背后将他挤压得死死的木盖的推力下,他的头绝对能趴到3803腹上。
不管什么样的呼唤,都绝不是会是像现在这样……完全变了调,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悄悄咽了咽口水,视线再偏下一点,就能看到她胸前的起伏——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的部位。那被红色的衬衫紧紧包裹着的,十分圆润的弧度,似乎极富弹性……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1146突然惊醒过来,反射性地想后退却一头撞上了箱盖。疼的头昏眼花还没反应过来的1146倏忽地就感觉后脑勺一热——3803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头,力道轻柔地摩挲,1146刚感觉减缓了不少痛感,就听见她说。
“白,白血球先生……没,没事吧?你看,已经不痛了哟……”
她那哄小孩子一样的话语让1146有些失笑,却又在下一秒被那双澄澈通透的金色眸子吸尽了所有神智。她的双颊还染着些许红霞,明净的眸瞳不掺杂着任何杂质,就这么安静地将他的模样映入其中。
鬼知道4989跟他玩的什么鬼游戏,不经他知晓就把3803塞在这里还把他也莫名其妙给推进来……现在把他搞得神志不清的……
不,把他搞得神志不清的,应该是3803吧。
1146被她看的喉咙一阵发干,黑眸一动,喊着3803的音调低沉而喑哑。
“什,什么事……?”
“你……”
1146还没发话,就感觉背后一松,耀眼的白光瞬间倾泻进来,刺的3803根本睁不开眼。两人的耳边都传来那熟悉而欠扁的音调。
“哟西,你们的进展如何啊!”
????







真真真的只是随缘摸鱼!!烂尾了不要打我我真的不会写了!!(豹头痛哭
不过传闻有大佬能接我这一烂棒...
也就是说车还有开起来的可能(小声嘀咕
总总总之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剑三】酒后吐真言

·裴元BG预警!

·是给@阿玄芨 的点文!本来想当做高考应援的拖了很久对不起orz

·标题乱起不要在意

·私设有,ooc属于我




万花谷的新春,素来是热闹非凡的。

谷主东方宇轩是个极好风雅之人,摘星楼上隔三岔五就设有宴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到了新年,就更称得上一声高朋满座了。然万花属于三教九流之地,包容着来自各阶层的奇人异士。因此比起宴席,这时举办的更像是一场盛大的交流会。谷内大部分客卿都聚集于此,各自露上两手绝技,对酒当歌,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然万花之人又多是性情洒脱之人,不愿过多烦恼于新春的繁文缛节。因此,万花的新春形态更多的体现在与熟人好友亦或志同道合之人择一处山水,设一条案,置好矮几。小酌一杯,尽兴地吃喝畅谈上一场。

这一日,裴元处理完谷内的一些事宜,再次踏进赏星居①的时候,就眼见得一班人都闹腾得不轻。他那一向冷静自持的徒弟宋听枫此时扒着个酒瓶,脸颊微红,半推半拒着勾着他肩膀的阿麻吕。那药王次徒也醉的不轻,眼神朦胧,嘴里正细碎地念叨着语意不明的倭语。旁边的徐淮以肘撑桌,以指抵额,眼睛已经闭上了。还有……

“别拦着我,再来一杯……”

“阿芪,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好脾气的谷之岚挡着你伸向酒瓶的手,耐心劝着,“你的伤刚好不能喝太多……”

裴元眉角一抽。

“啊,小舅舅。”注意到了他的到来,谷之岚终于松了一口气,扯起嘴角尴尬地笑笑,“我一不注意阿芪就喝成这样了……”

裴元瞅着你头都抵到桌上去了,头疼地揉着额角将你接过来,随后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向谷之岚点头示意:“我先送她回去。其他的就交给你处理了。”

还没等谷之岚回应,你就先一步拍开了裴元搭着你的手,看向他时眼神迷离,盯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谁:“裴元……?你不是招待客人去了么,来这里作甚。”

“小之岚,别管他,人家忙着找妹子呢。再给我一杯酒……”你眉头蹙起,扭过头表示不想搭理他,醉醺醺地向谷之岚伸出手索要酒。

“阿芪……”谷之岚瞄了瞄自家小舅舅不太妙的脸色,小声地唤着你的名字。

“噗。”

也不知到底是醉是醒的阿麻吕在此时低低笑了一声,望向裴元的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就连尚未完全清醒的宋听枫闻言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裴元听罢你的一席话,冷冷地瞥了附近的俩人一眼,惹得宋听枫寒毛直竖,再面无表情地将你拖了出去。拽着你的时候你还在挣扎,就被裴元手指一按给定住了身形。

“再胡闹就把你丢出去。”

随着药王首徒的冷声呵斥,你不情不愿也不得不乖乖地没了动静。

在刘韧②处搭了只羽墨雕返回落星湖的途中,你被迎面而来的凉风给吹醒了不少。脑袋有些发疼,你蹙了蹙眉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半空中,眼珠子转了转发现了一旁的裴元,略有疑惑:“你怎么在这儿?”

玄衣墨袍的杏林首徒凉凉地扫了你一眼:“你说呢?”

“呃……”迟钝的神经半响才让你回忆起自己方才经历了什么,对上那人凉薄的眼,你就不自觉地缩了缩。小声为自己辩解着,“咳,新春嘛,喝几杯助兴助兴……”

“呵,”裴元懒得跟你计较了,见你清醒便也解开了你身上的穴道,“伤势刚痊愈就喝的这般不知节制,明日有你好受的。”

确实如裴元所说,你的伤势刚恢复,兴头上来喝多了酒,不用明天,现在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不适了。于是等抵达了住处,你却是走不进屋了。站在门口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想缓解不断涌上头的疼痛感。

“嘶——”

“现在知道疼了?”

随着裴元无奈的一声浅叹,恍惚间微凉的手指便抵上了你的额角,力道适中地搓揉着。一如那人冷淡外表下的温柔细腻。裴元的衣袖间充盈着好闻的草药香,令那疼痛舒缓了不少。这人怎么还是这个性情……

你赌气地想着,这人在面对那位俏丽的女子时,是不是也像这样温和?

不是你多想。裴元这人,除了对自家师门的人缓和相待外,对外人,那是向来一个举止有度,礼貌疏远的清冷大夫的形象。对不愿搭理之人,更是一句话都不屑与之交谈。而就在前不久一位客卿来访时,这性情淡薄的药王首徒就对其表现出了不同于常的温和态度。

莫不是他看上了人家?

不不不,即便那女子的确是做事干净利落,人也豪爽,是个非常值得交往的对象,按裴元的性情,也当不会是一见钟情这种戏码。

这几日为了新春宴会的操办,作为弟子中行辈较大的你和裴元都忙得不可开交。即便是同住在落星湖,一天下来也见不了多少面。而对于那位女子的来历你也无从问起。就在今日大事基本置办完毕的时候,你本想与裴元一同去赏星居,却不想刚找到那人便见得他与那位女子相谈甚欢,一时半会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多日来的疑惑积压下来,你心里憋得慌,自行去赏星居的时候就没顾着伤势多喝了几杯。

想得多的是你,现在身体不适的也是你,怎么遭罪的一直是你不说,这人还摆着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对别人好不说,转头还是这样温柔地待你。

你心下烦躁,眉头不自觉地就紧蹙了起来。裴元见你这般,误以为你还是很头疼,,探了探你额头的温度,微微皱起了眉。

“拿你没撤。”裴元浅叹一声,“且去安生歇会,我去煮醒酒汤。”

“哦……”

你闷闷地回应了他。

裴元见你垂着头难得乖巧的模样,一时竟有些怀念。早在你入谷的时候,裴元也不过是个少年。彼时的小少年瞅着师父身边多出来的师妹,是有些好奇的。你是孙思邈在路途上捡来的女娃儿,也不知家中有什么变故,那时的你沉默得过分,药王他老人家又不及女性的细腻。有心事时常是递给你一杯水便让你安静地独处。若非尚有孩童心性的裴元经常与你搭话,也不知你现在该是个什么模样。

裴元还记得彼时被他收服的小跟班直到入谷时都亦步亦趋地粘在他身边,那副生涩的模样是一个十足十的乖巧。而入谷之后不知是随了哪些爱玩的小子,玩久了性情越发的开朗活跃,他本是挺高兴的。但是这活泼程度更甚到你开始捉弄到他头上来的时候,小少年就会面无表情地抓着你背书抄书了。

也大概是那个时候起,你就惯会气他了。有时候把人捉弄得过分,把他惹急了,便会被冷眼相待上几日。而当你一步一步黏在他身后,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时候,对上你那湿漉漉的小眼睛,他终究会先心软。不过再过数日后你又作弄到他身上时,他是怎样的一番悔意,就暂且不表了。

许是纵容你太多,见多了你放肆的模样,如今见你这般,心里某一角被微微触动了。他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这人到底在做什么!

被这人三番两次触摸,你已经有点绷不住了。那人近在咫尺的手指白皙而修长有劲,骨节分明,煞是好看。你本就看得入神,而当你的肌肤与那微凉的指尖相触时,心里便止不住的躁动了起来。待裴元走远后,你便脸颊微烫地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里。

等待裴元携着醒酒汤归还的时候,就见得你蒙着头伏在床上的一番模样,那蜷曲的身子惹得杏林首徒一时失笑。

你突然意识到了裴元的到来,连忙坐起身,瞅见这人薄唇含笑的神情,瞬间就闹了个红脸。你掩饰般地伸手夺去他手里的碗,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不敢去看他。

这人笑起来真的很要命。你胡乱想着。

裴元着实是生了一张好皮相。面若白玉而眉目温润,安静时浓密的睫毛微垂,略微上挑而狭长的眼便染上了几分慵懒。眼底含笑时更是温文秀雅,却又不失万花弟子不羁的张扬。举止风流蕴藉,儒雅非凡,当是姑娘们最心悦的一类。

“……慢点喝。”埋头喝汤的你只听见那人清润的嗓音低笑着,恍然间手指便抚上了你垂在唇边的鬓发,自上而下细细顺开,将其掳到耳后。指尖的温热一路从相触的肌肤间烫到了心里,你别扭地移开了头:闷声道:“你且离我远些。”

草草将一碗醒酒汤下肚,你心头间却是越加燥热起来了。不知是汤的温度太高,还是那人指尖的温度太高。望着那人的脸,许是酒劲还没过的缘故,你只觉得晕乎乎的。

你脸上的红晕不见得消退,反而愈发的红润起来了。裴元微微蹙眉,犹似疑惑的声音响起:“怎的这般模样……?还是难受?”

又许是酒壮人胆,此时的你心下一动,想趁着酒劲将自己那一肚的心思都倒腾了出来,你低低地唤着他的名:“裴元……”

“嗯。”

“我不高兴……”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嘟囔起了细碎的话,他听得不是很清楚。青年医者眉头微皱,想走近些,便冷不防地被你揪住了衣袖。

“裴元!”你忽地抬头一喊,不顾那人错愕的神情,自顾自念叨了起来,“你这几日不理睬我……还跟那女子走的那般近,怎的喝几杯酒消消愁你就朝我乱发脾气,还点我穴……”

顾不上反驳你酒后胡话指责他的“乱发脾气”一说,裴元敏锐地抓住了你说的要点。

“什么女子?”

“你还问我!”你开始耍小性子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得你对哪个外人态度那么好……”

裴元有些疑惑地思忖了半响,才想到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一联想到你方才在赏星居的一通胡言,和你现下这般半醒不醒耍脾气的模样,青年哑然失笑。

折合着你闹腾半天就是因为这事?

“回过头你又对我这么好……你到底,对我什么态度,”捉着裴元衣袖嘀咕半天的你也没了劲,软绵绵地扒拉着,还不忘醉醺醺地质问他。

此时的你红透了一张脸,眼睛半眯半睁,看向他的眸子湿漉漉的,毫无防备的模样顿时就戳中了青年心里的柔软。对于你的质问裴元啼笑皆非,摇摇头轻叹一声,将你无力抓着他的手放进掌心。

“也不知你成天想的都是什么,”裴元屈指在你头上敲了一记,“楚女侠不过是师父的旧识,还救过听枫一命。且不论她容貌年轻,论辈数,也当是你我的长辈了。”

脑海里仍混沌的你皱眉看着他,似乎在费力理清他所说的话。看着安静下来的你,玄衣墨袍的青年眼底倒是浮上了零星的笑意。

“至于你……”

当那人凑近了些,额头传来微凉的,柔软的触感的时候,你的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再无法想起什么。只能这么愣愣地,怔怔地望向他那垂下的眼底映出你此时呆滞的模样。他那温雅的眉目舒展开来,幽幽墨瞳里浮沉着些许笑意。

你愈瞧着那人,脑里就愈是一片浆糊。忽地想起了谷内师妹们所说的,裴大师兄一笑,色令智昏,诚不欺我。

眉目俊朗的药王首徒勾唇一笑,愉悦至极。

“这样,师妹可就懂了?”

【END】

①赏星居:位于三星望月。

②刘韧:三星望月的短途驿夫。


没有写出大师兄万分之一的苏QAQ

作为花谷里一朵有气质的盆栽,毕生梦想就是嫖一回大师兄。

大师兄多好啊为什么就没人喜欢呢QVQQQ万花都是一门心头好啊!

宋听枫小哥不是我编的,老版本的长安里有这个NPC,跟谷之岚待在一起。至于他是不是裴元弟子就是我看另一本同人来的了quq

在这里给喜欢大师兄的小可爱们强烈推荐《檐下花事》这个同人!!想要效仿这个太太的风格来着可惜失败了……就, 就至于将就看一下??这个文真的写得超棒www

语无伦次总之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下一篇大概是写叶大庄花qwq

【项少羽】今夕复何夕

-共此灯烛光。

·片段练习注意

·没头没脑的脑洞片段

·大概是个项少羽BG……








年轻的将领忽地就沉默下来了。还是先前那副姿态,腰背微微前倾,一边的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抵在曲起的指关节。垂着眼帘略显慵懒,灰色的眸底将翻飞的思绪尽数收没,深远而幽邃,不可深究。修长而有劲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似是在腹中细细斟酌着这笔交易。

良久,年轻的将领稍稍抬眼,细长的眉睫之下不耐之意不再刻意掩饰,尖锐起来的目光威压尽散,似是要将对方身上那厚厚的黑衣直割开来剖析对方的意图。然对面一袭黑衣之人尽管身临着项少羽刻意释放的威压,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或者说根本不能透过那黑布看清那底下到底是个什么神情,坐姿依旧端正。

盯了对面的人半晌,项少羽才慢慢开口。

“那么,你的意下又如何?”

对坐也跟着沉默了许久的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又或者是不知道触碰到了哪根神经,鼻腔里轻轻蹭出一声不明意味的低哼。当项少羽微蹙眉开始凝神时,蓦地听闻一阵故意压低了声音的笑。这笑,一改这人自到场来就从未变过的生硬的语调,反而莫名染上了一股轻佻的味道。皱起的眉加深,项少羽只觉得这突然间转变的声音很是熟悉。

然而黑衣人那接下来的话猛地就朝项少羽那宛若止水的心底重重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浪花泛开重重的涟漪,再无法平静。又好比一把火点燃了焰心,那骤起的烈焰火热地,肆意地开始在心胸间翻滚开来,又陡然间化为刀刃状紧挨在地上一路焚烧,极快地就铺成了一条长道指引着通往心底,掀开那封藏已久的记忆。而在那熊熊火光的尽头,逐渐显露出早已被深埋心底的人的背影。

业火摇曳的明明灭灭中,来自心灵深处的故人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来——

“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黑衣人语调上扬,对于项少羽紧缩的眸瞳和一连串反应,心情似乎异常愉快,但说出的话又拉长了调,甚是惆怅的语气。与此同时,对方开始从那身黑袍中伸出一只手来,缓慢地扯掉了连帽跟覆在脸前的黑布,用以掩饰的遮挡物不慌不忙地一点一点落下,逐渐露出眉眼,鼻梁,最后是嘴唇,下巴。每显露出半寸肌肤,项少羽搭在桌面的五指就不自觉抓紧一分,摘去面布的过程在项少羽看来足足有半载之久。直至最后露出了那人的全貌。

“长着这么好看的皮囊,老说这些一点都不留情面的话还真是对不起你的脸啊。”

只见得对方唇角微勾,神采飞扬,那明亮的眼眸一再唤醒了项少羽记忆中少女的笑靥如花。只不过不正经的还是一点都不着调,那灿烂至极的笑容一如当年,也一如既往地有点儿欠揍,吊儿郎当的。

刹那间,过去与现实的界限开始模糊,无数本已应该泛黄的记忆碎片又倏忽繁杂地重组了起来,一点一滴地渗入项少羽脑中。过去无数相处的片段重新拼合起来,终于慢慢拼凑成如今面前女子的模样。那一瞬间,项少羽心底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的心绪就那么被安抚了下来,心境霎时变得平静无比。抓紧桌面的手指也开始松动。

——“不过说真的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坦率呐。”

——“就直说嘛,需要我的帮忙嘛?”

故人依旧。

【Fin】

大概是一个腹死胎中【?的脑洞片段

还在秦时坑里时一直很想写的一个项少羽BG。现在已经没有那个热情了,就把这个片段放一放,当作对这个少年最后的一点念想吧。

下面把这个脑洞人流一下【没人听 嘛 没人听也行,就算是了解一下自己的一个情结吧。

这个BG的大致设定是这样的。女主是战国末期某个国家朝廷里挺有身份的人物,国家被秦覆灭的时候仓皇出逃捡回一命。自此流浪江湖。

女主的性格跟我理想中的女儿的形象是很不相符的。我的话一直比较喜欢温柔和气的女孩子。这个女主性格非常吊儿郎当,说话十句九句不着调,剩下一句是在假正经。很喜欢在口头上调戏别人,尤其是作为男主的少主er。看起来笑嘻嘻的没个正经形,但是心思非常细腻,头脑冷静而睿智。大多数时候的不正经其实也是一种伪装。

毕竟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来头还挺大。手下的人希望辅佐着她对秦国复仇复兴自己的国家自立为王,但是本人没有那个意愿。

说是个项少羽BG其实没有什么恋爱关系……女主跟少主的相见相遇相处都挺尴尬,嗯,少主单方面的。对于项少羽来说,在酒馆刺探情报的时候碰上这种言语这么吊儿郎当还调戏他的女主,着实是没有什么好感,况且一直存了几分戒备。女主觉得他的来头不如少主表面的伪装那么简单,就觉得挺有意思,在少主在某个地点停留的那段日子里一直骚扰【?】他。少主觉得很烦的同时也察觉到女主身份也不太一样。

差不多就是在这段女主不断倒贴试探的时候少主也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子的了解逐渐深入,两人一同经历过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后有了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而且彼此经历非常相似,就滋生了一些莫名的情愫。

说白了就是恋爱嘛【没有的

最后两人在对彼此把自己的事半摊牌半藏着互相试探的情况下,少主觉得女主是个有用之才,就问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

一起对秦国复仇。

女主不是没有仇恨的心理,但是她拒绝了。

她不是没有跟项少羽一样的领导才能和相应的头脑和武力值,但是她也不是个胸有大志愿意把后半辈子都在这条路上砸进去的人。她眷恋着过往而又对未来迷茫。与少主这种想用自己的力量去世界开辟一条新的路的人不一样,女主说白了其实是个很畏畏缩缩,胸无大志的人。

所以她选择在乱世里就此沉没自己的一生。

但是后来我也不晓得她经历了啥【……】在楚汉相争的时候,以上文的黑衣人的身份,去见了少主。

此时的女主在暗中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所以才问少主要不要帮忙。

然后这个脑洞就没有然后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楚汉相争的结局大家都清楚,可能大概也许就是女主陪着少主奋战到了最后一刻这样的。

说实话这个女主,比起说是我塑造出来的,不如说是她是在另一个世界里被我看到的人,她真真实实地活着,而且一直在我脑里活跃着。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脑洞过了那么久我还是选择放出来的原因……

女主是其中之一,少主也是。

说句实话我对秦时真的没有再更多的热情和喜爱了。对项少羽这个爱了两三年的少年也再也燃不起热情了。我是认真的。

比起跳一个坑后对原本坑里的本命稍微冷淡而少关注不一样,我是真的对项少羽,对秦时明月没有再多的爱了。

彼时我有多沉迷项少羽这个人的感情,已经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曾经为他哭为他笑,为他喜欢另一个女孩子而哭的不能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没有了。

那么,至少在现在,把对他那段时间的疯狂完美地谢幕吧,谨以此文。

谢谢你,给我曾经带来希望和爱的少年。

也谢谢在某个平行世界的那个女主。

【刀剑乱舞】关于鹤的那些事

·鹤婶预警

·是感谢 @用户16 帮我挖两百圈地下城和信浓的回礼……

·鹤丸ooc注意

·标题无能...

·好久不见我来诈个尸……

还能接受就往下看吧



围着黄色头巾的蓝发付丧神在看到田里那颗白花花的脑袋时着实是愣了一会儿,辨认出是谁后便毫不客气地笑出声:“哈哈哈,这不是鹤丸吗,看来又是惹主人生气了啊。”

“哦!是三日月啊。”头部以下都被埋在土里的鹤丸国永灰头土脸的,谈到自己的现状时显得有点丧气,“我只不过想稍微给主人一个惊喜……想不到她这次反应这么大,用言灵束缚住我揍了一顿不说,还把我埋在这里……嘛,虽说主人下手也没什么力道啦,不过看起来还是相当愤怒啊。”

“哈哈哈,看来主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啊,那么,鹤丸这次又给了什么惊吓呢。”

“用上了点演技的惊吓而已……等等你是怎么回事。”眼看着面前穿着内番服的老爷爷来到田地里,此时却已经坐在走廊上开始摆起茶具了,“话说你今天是畑当番啊,难道说又锻出短刀了吗?”

鹤丸的话尾还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被揭穿的某位非洲三日月闻言笑容不变,并开始倚老卖老,试图推锅:“老爷爷的手气不太好,也没有办法呢。”

“喂——三日月。”跟三日月一同畑当番的和泉守兼定终于找到了人,却在看见对方准备齐全,悠哉地在沏茶的时候愣了愣,“我还指望着你来干活呢……话说就算是偷懒,这么悠闲真的没关系?”

“哈哈哈,无妨,无妨,主人的话,现在应该是在跟短刀玩吧。”三日月显得十分从容,对于自己不妙的心思没有丝毫掩饰,甚至笑眯眯地将茶往和泉守的方向递了递,“你也要一起吗?”

和泉守一时被这理不直气也壮的无赖气势噎住:“不……还是算了。”他才不喜欢自家三日月那清新脱俗苦得发慌的茶。

敢情主君不盯着你你就这么懈怠?

也不想干活的和泉守正苦恼着,刚一侧眼便瞧见了地上生无可恋的鹤丸,瞬间被其狼狈样逗乐了。他走上前蹲下身子,脸上溢满了乐祸幸灾的笑意:“哈哈哈哈哈主人终于受不了你了吗,现在的感觉如何啊鹤丸!”

鹤丸眉角一跳,拍不开和泉守覆在自己头上轻拍着煞有其事地安慰的手,便歪了歪脑袋试图远离和泉守的魔掌:“你们现在不干活,倒是想办法把我弄出来啊!”

“啊呀。”在远处看戏的老爷爷抬了抬眼,“没有主人的话,你现在的情况也很棘手呢。”

 “是啊,”和泉守一副看白痴的样子,“主人在你身上下的言灵明显还没解除吧。在主人回来之前,你还是就这么埋着吧。”

鹤丸国永甩着脑袋逃开和泉守的蹂躏:“就是知道了才向你们求助啊!全身埋在刚浇了水的土里真不是一般难受,还有这到处是的虫子……”

“你活该——”和泉守像是玩够了,站起身来朝鹤丸比了比鬼脸,“在河边挖了十几个坑这种事情做得出来,你也应该有了相应的觉悟才对吧。”

一提起前天去河边洗漱的时候一脚踹进几米深的坑里,好不容易爬上来又马上陷进另一个坑里,大早上还睡眼惺忪着,却愣是被一路的坑硬生生吓清醒这件事,和泉守就来气。

对于自己的杰作,鹤丸倒是十分满意:“会掉坑里说明你的反应力还不行啊,和泉守。”

“……掉进坑里的可不止我一个。粟田口那边就不少,听说其中还有五虎退等少数被吓哭的,饶是主人都哄了好久。”和泉守眉角抽了抽,懒得跟这只鹤继续拌嘴,“你来本丸后每天都闹得鸡飞狗跳的,真亏主人忍了那么久都没对你动手。”

“不过在某些时候,主人对你还真是放纵啊。”

不管是特意给鹤丸国永买适合作恶作剧的玩具,还是对鹤丸国永时不时寻惊吓的活动主意予以支持,亦或是对鹤丸国永某些不太妙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有明眼刀都可以看出来审神者对鹤丸国永这把刀意外的纵容。

“嗯——这是为什么呢。”鹤丸配合地装作思考状。

“哈哈哈,真要讨论起来的话,”作为本丸初锻太刀的三日月笑呵呵地插话,“大概是,主人对‘鹤丸国永’追求的长期受阻吧。”

“啊,的确。”即便比三日月晚一步到本丸,和泉守也大致清楚了三日月的意思,“我刚来本丸的时候……主人就一直在念叨着你。”

“是的呢。不过,鹤丸来本丸的时间确实是晚了很久。”

不知道该说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欧气爆棚还是非到大裂谷,明明一开始就有了三日月宗近这种五花太刀,却是在鹤丸国永这把四花太刀上卡了将近半年。别说审神者还是属于相当勤奋工作的类型,半年不得一把鹤丸国永实是不得解。

被埋在土里的鹤丸国永听着两刀的对话,微微低头,零碎的银白色发丝就将将挡住了情绪不明的金色眸子。

一直的追求……吗。

鹤丸国永蓦地想起了尚未化作人身的过往。

作为五条国永手下特优的作品,鹤丸国永向来以自己的锋利为傲。他一度渴望与主人一同在金戈铁马中奋勇杀敌,饮血是刀的本性,护主是刀天生的职责。他也曾好好地完成了刀的使命,并随同主人进入长眠的地底。但他未曾想过自己的骄傲也被当作了他人所窥视之物,由此把自己葬送给了杀主仇人。

被重新拉入世俗后的生活一路颠沛,辗转多次,似乎就没有自己能够长期侍奉的主。即便是有了,也只不过是被当做所谓艺术品。更甚者一把实战刀竟然被侍奉了起来。原因如何?人类对自己的渴望与占有又是从何而来?衣染鲜血的过往在愈来愈多次的转手中一步步破裂,踏入皇宫时便彻底失去了作为刀剑的意义。

被争夺,被侍奉,在黑暗的地底与骸骨为伴,心都快糜烂了啊。

太受欢迎也不是一件好事。

鹤丸国永想着。审神者也少不了这种欲望么?

鹤丸早在被前田带回这座本丸之前,本就是有主之刀。然而前一个本丸的消散导致出阵的鹤丸被迫徘徊在各个时空的战场上。与溯行军的长期战斗,失去了审神者的灵力支撑,虚弱的鹤丸国永再难以以人形存活。而鹤丸在被带回来的时候,刀身上下就已经有不同程度的磨损了。

如和泉守所说,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对名为“鹤丸国永”的刀似乎十分向往。即便是折伤了的刀剑,一直锻不出也捡不到刀的审神者也不留余力地用大量灵力将他修复完整。鹤丸仍然记得在自己化作人形的那一刻,少女那温暖的茶色眸瞳瞬间折射出的惊喜的光。

“欢迎你的到来,鹤丸国永!”

鹤丸对于这种不予掩饰的喜爱,早在作为艺术品被珍藏的时候便已司空见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对自己的喜爱到最后都会化作强烈的渴望与占有,一次次地将鹤的翅膀折断,将他封锁在那高高的围墙里。审神者对自己的各种优待,也会这样么?

“嘛嘛,”三日月轻瞥了一眼鹤丸,小抿一口茶,“如果是主人的话,比起对于[名刀]的追求,她表现得更多的,是对刀剑本身的喜爱吧。”

鹤丸一时怔住。

似乎确实是如此。在鹤丸来到本丸之后,即便少女对其搞事不停的精神劲儿尤为头疼,却也从没拦着。更多的时候,少女反倒会为他的笑颜感到高兴。

庙会即将结束的那个晚上,热闹的大街上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群流里光影流动闪烁。烟花盛开的一霎,放佛周边所有的光彩都被少女那双茶色的眸子所包容了进去,流光溢彩,摄人心魂。她伸手点了点彼时他乐弯的眉眼,笑意盈盈的脸上是对[鹤丸国永]本身最真挚的祝福。

“新年快乐,鹤丸。新的一年,也要保持这样的笑容哦。”

只有一瞬便被夺去了心。

过往平静得如死水一般的生活让他感到窒息,毫无波澜的刀生,心都放佛要先一步死去了。“人生总是需要一些惊吓的”,他总是这么说。

上一个本丸的审神者似乎并不喜欢自己的职务,也不喜欢同刀剑男士来往,长期将自己闭锁在阁楼里。有一位性情古怪的主人,本丸内的气氛也终日沉闷。而在这里,少女给予了他所有的支持和鼓励。恶作剧这种事情你来我往,倒也活跃了本丸的氛围,增进了同伴之间的情谊。比起在那无聊的要死的千百年,如今的鹤丸总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希望你能像鹤那样,展翅飞翔。生活也好,战斗也罢,你是自由的,尽情地欢笑吧]

少女的笑颜和话语,是对有思想感情的[鹤丸国永]的肯定,而不是对作为利器的[鹤丸国永]的赞赏。

啊啊,这么想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和泉守——!你又不干活!”愤怒的声音由远及近,眼见突然出现的审神者哒哒哒地冲过来,和泉守苦了一张脸,却又不服气地反驳道:“要刀种地这种事情亏你也想得出来,虽然我之前的主人是农家出身,但这种事情要怎么做啊!”

“你是和泉守姬定吗这么小公主!”审神者头上青筋爆出,对面前这把刀的一再的偷懒实在忍无可忍,“你要是再不干活——”

审神者笑吟吟地捏了捏拳头,脸色可怖:“下次修复宰了你喔。”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和泉守瞬间怂了,冒了一身冷汗,连忙拿起锄具就跑。

满意地收拾掉了一个,审神者伸手一指喝茶围观的老爷爷:“还有你,三日月!现在一队里就你的属性没加到满了你还偷懒!”

“哦呀,被发现了……”被抓包的三日月也没有尴尬,而是熟练地把锅推给了某只鹤,“主要是鹤丸有些心事,忙着开导鹤丸,不小心忘了工作。老爷爷的记性不太好,哈哈哈。”

“喂喂?!三日月!”

“鹤丸?”审神者狐疑地往三日月指的方向一看,望见那颗地里的脑袋时瞬间黑了脸,“我看他开心得很,有什么值得开导的?”

此言一出,鹤丸便对上了三日月那好奇的眼神,嘴角抽了抽,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审神者。

鹤丸会被埋在这里的原因还是要从前几天说起。一次出阵回来后鹤丸的情绪明显低落,审神者察觉后好歹好说地安慰了其一番,却在隔天早上收获了昨晚还低沉着的鹤丸国永的一脸涂鸦。

画了审神者一脸不说,那笔墨还相当难以擦去。

“反正这家伙精力旺盛得很,多埋一会儿也没关系,对吧,鹤丸?”

对上审神者冒黑气的笑脸,鹤丸灵机一动。

“主人,你不是想知道我那天在战场上看到了什么吗?”

审神者一怔,眉头皱起:“你现在肯说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嘛。”鹤丸笑眯眯的,“嘛,在告诉主人之前,先把言灵撤掉怎么样?”

“不怎么样。”审神者毫不动摇,抱起双臂俯视着鹤丸,“有什么话不能这样说?”

“说来话长……而且,还是不要被其他人听见了好哟。”鹤丸瞅了瞅三日月,“现在的我可不方便跟你说。”

审神者对于鹤丸嘴里造成他情绪低落的“战场上的东西”还是很疑惑的,盯了鹤丸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走上前,缓缓地将其身上的言灵束缚解开了。

言灵刚刚撤回的那一刻,雪白的身影瞬间腾空而起!

白色的衣袂在空中晃动,对上鹤丸那溢满笑意的金色眸子,审神者瞬间明白自己中计了!

但还未等审神者反应,鹤丸国永就俯身压了过来。白色的发丝近在眼前,属于鹤丸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入审神者的感官,鹤丸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审神者呼吸一窒,只听见一声低低的笑意传来,鹤丸在说——

“嗯嗯,主君这个样子果然很可爱啊。”

下一秒,鹤丸便迅速消失在了审神者眼前。

“鹤丸国永——!!!!”

捂着耳朵盖过审神者的魔音,逃跑成功的鹤丸开心地翘起了嘴角,金眸底情绪翻滚。

在战场上碰见上一个本丸的烛台切光忠,比起自己身上的灵力丰盛,对方已经虚弱得在他面前消散这种事情,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吧。

能够到达这个本丸,能够碰上你,真是太好了。

缠绕他千百年的噩梦终于被驱散,在这个本丸的鹤丸国永,不再被当作所谓皇家御物,摆脱了那些世俗的名利纷争,那些肮脏的欲望。可以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再也没有任何束缚。真正地作为一把刀,用自己的这双手,这把刀,去斩杀敌人,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而在他的身后,永远有这么一个温暖的地方,和一个温柔的人,一直等待着,笑着迎接他凯旋归来。

真是太好了啊。

“好了,现在开始制造下一个惊吓吧!”

【Fin】

咳赶工之作不足之处多多见谅……第一次写刀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切入这么难的角度来写明明可以写个无脑小甜饼 可是我不会啊 

关于鹤丸的经历是参考了一些资料……对鹤球的历史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戳这里http://moonaileen.info/2364

把活击里鹤的出场片段翻了翻想找找他说话的感觉……但是感觉还是把握不好鹤,ooc了是我的锅【跪地

Ps:因为是写给朋友的,所以本丸里刀剑来的顺序和一些情况都是参考朋友本丸现状。

好像没什么可以说了……嗯谢谢看到这里的你【笔芯 非常欢迎一起讨论!

【片段】凯旋

甜炸了的少主QAQQQQ!!
向全世界吹爆她!! @芷岸·阑珊
喜欢少主的各位girl考虑来入一下大佬的少主巨坑嘛良心巨作绝不弃坑童叟不欺(X)!
真的非常喜欢这个太太的qvq为少主整整写了七年的文呀文笔真的突飞猛进了而且历史方面就真的很考究了 盆友们真的不心动吗快跟我一起蹲坑呀(打滚)
珊珊女神(划掉 男神和少主真的超级棒der!
想看文的小伙伴戳贴吧寻找《残梦霜绝》就可以啦 因为是10年开始写的了前期文笔瑕疵比较多但是后面真的越写越棒的!

芷岸·阑珊:

  我在城楼上头瞧了他一眼转身便走,这货手脚齐全活得好好的,也用不着我现在关心。
  邯郸城中大摆宴席,我假装没瞧见他的眼神跑去坐在我哥旁边,看得出来老虞对此很是享受,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我夹了好些菜。席间胡吃海塞了一通便提前告退往房间溜达,准备把那三封代笔的信件摔他脸上让他自个儿寻思寻思该怎么进行一次深刻的检讨。
  走了一段儿后我停住脚步,转过身去看似乎空无一人的回廊。
  “大功臣不去喝两杯跑来找我做什么?”
  有人从回廊尽头转角的地方慢慢走过来:“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嘛,出什么事了?”
  嘿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跑过来问我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啊(╯‵□′)╯︵┻━┻!
  “没有!”我气哼哼转头继续往房间走,没走几步就被拉住了。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阿霜。”
  我觉得我这房间是回不成了,只得道:“‘一切顺利,勿念’、‘吾毋恙也,勿念’、‘见字如晤,声息可辨’,你还想说些什么?”
  闻言,向来泰山崩于前后左右都能掉头就走的少羽愣了愣,而后笑了开来,握了我的双手不顾我强烈的抗议俯下身与我额头相抵:“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心里想着谁特么担心你了滚蛋去吧,但大约是少主大人美色惑人,这么近的距离下我舌头一抬就是一句:“是啊。”
  酝酿了一番之前我打了腹稿想骂的字句,可在看见他的时候什么都忘了,最终只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很担心。
  “担心得都快死掉了。”
  薄如纸片的唇贴上眼睫,将泪水吻去:“抱歉,我……对不起。”
  我把住他的手臂:“都伤着哪了?”
  他握着我的手,慢慢放在他的右手手肘上:“第一封。”
  我的手在他的带领下又移到他的腰腹:“第二封。”
  最后停在他的心口附近:“第三封。”
  伤处一次比一次凶险,我颤抖着手覆上他的心口,刚刚被吻去的泪水立刻滚落下来。
  男人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一个踉跄,又努力撑住,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抱住他,尽量忍住哽咽的声音:“怎么了?”
  “别这么看我。”他闷笑一声,“我,我怕我把持不住。”
  明明是春寒料峭的时候,然而近在耳畔的声音让我的心跳忽然加速起来,热意烧了一头一脸,连耳朵尖都泛着薄红,本想推开他但又怕扯到他身上的伤口:“这种时候你说什么胡话!”
  少羽叹了口气,沙哑疲惫的声音不复以往清朗,小孩儿似的道:“好累,你抱抱我呀。”
  他身量宽大,又穿得挺多,我伸长了手也没法环抱他,只得轻拍他的肩背:“回家啦。”
  “嗯,我回来了。”

 

【私心tag,苏一把少主,我不管他世界第一好_(:з」∠)_】


【剑三】莫雨x你

·诈,诈尸现场……
·许久没动笔了复个健 拿,拿少爷开刀(bushi)
·我流少爷!全程ooc预警!
·标题无能……
·洋洋洒洒只是想写最后一个场景……全篇废话前后不连贯私设严重
还能看下去的是真爱qwq
·最后 不欢迎任何撕逼。















“恕我无法接受,穆少侠!”一浩气弟子忿忿指向眼神淡漠的恶人谷小疯子,想到接下来就要一起行动的事,气的也顾不及对方周身凛冽的气场便愤然高声道,“这个杀神方才屠杀了我盟中众多弟子!为何如今抵御天一教一事竟需要我们协同他方一起作战!”

此话一出,原本心里也不大高兴的众浩气弟子也顿时细细碎碎地开始议论起来,多数皆是讨伐声,一时间喧哗了起来,场面竟有些控制不住。眼见得适才扬声的那名弟子趁着众怒正要继续煽风点火,穆玄英眉头一皱上前摁住了他:
“文泽,你冷静点!”

接着穆玄英又迅速转向着群众厉声喊道:“诸位!这是结盟之意乃是盟主的决定!尸人肆虐当前,玄英希望所有浩气兄弟姐妹都能暂时放下心中仇恨,先还百姓一份安宁!”

七星之一的穆玄英都这么发话了,况且这次行动的目的也并非不能得到认同,仔细一想,刚刚还喧哗得很的人群倒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只是那名弟子眉头紧蹙,似乎还不肯罢休,扭着身子想挣开穆玄英的钳制,刚想开口——

前方一血化镖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面袭来!

那镖正迎面扑来的时候,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穆玄英下意识想以内力相阻,却见得那物瞬间急转了一个方向,在那名弟子的鼻前疾风掠过后又稳稳当当地回到了物主手里。

顿时所有目光都聚集在玩弄着血化镖好不闲适的你身上。

众目睽睽,你也没有半分不适。感受到莫雨和穆玄英或无奈或复杂的视线,也只是笑盈盈地将手背到身后,眉眼弯弯,看起来模样乖巧极了,然而投向挑事的弟子眼神却凌厉至极,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位先生,一呼百应是好,聚众闹事可就不好了哟。”

方才快得捉不到痕迹的出手震住了在场的人,压抑的沉默在人群中逸散开来,刚刚闹腾得很的那名弟子被即将撞在鼻子上的尖利惊出了一身冷汗,颤颤巍巍的,倒也闭了嘴。

“……”穆玄英对你这种间接性的完全不按套路来的护犊子是彻底没了撤。只好又安抚了人群几声,宣告了一下作战计划,便将人群遣散开了。

穆玄英因为还有其他要事在身,也无法同你们继续一道了。多年的老友许久不见,就给他闹这么一出,真的是令人头疼。

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穆玄英临走前抛给你个没撤和略带谴责的眼神,收到你笑吟吟的“一路顺风”的口型,一腔火在心中噎着上不去下不来,待到唇边就剩下气得撇歪了的嘴。
注意到穆玄英的小表情,你笑意更甚。瞅着你愈发开心的容颜,旁边的莫雨摇了摇头,放柔了周身的气场,淡淡道:“你又何必如此。”

“什么嘛,你是在说我给毛毛添麻烦了吗?”
你柳眉微蹙,假意赌气地看向他。你的表现尽惹得莫雨一声轻笑:
“你有这份觉悟倒还好。”

“喂喂,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诶?”

“……”

沉默片刻,你又闻得莫雨一声嗤笑,声音凉薄极了,飘得像仙,“我又何曾在乎过那种东西。若到了必要的时候,该出手的也不是你。”

“……”
“谁说是为了你呀?自作多情。”

你一听这话,整个一没好气地拍了一把他的肩。力气之大让他都往前扑了一下。

“……”
莫雨一时语塞。
接着又听到你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地:
“我就知道不应该理你这种该抛到荒野郊外晾上一个半月的记仇小人,我出手还嫌我烦了是不是……”

听着你叨叨不止地对他各种不满和鞭挞,莫雨哑然失笑。

望着你侧过去气鼓鼓的脸,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在那个小村子里你对着犯了顽性捉弄你的他气急的大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和回荡在稻香里伙伴们对此司空见惯而忍俊不禁清灵的笑声;想起了很多年前他死死拽着你和毛毛的手拼了命地跑出被火舌吞没的村庄连头都不敢回,跑了不知多远后一转头看见你汪着满腔的泪对他和毛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后,他再也忍不住地抱着你和毛毛无声地抽泣;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些灰暗的岁月里你无数次疲倦得靠在他肩膀上熟睡的容颜;想起了很多年前毛毛坠崖后又失去你那如坠深渊的痛苦和绝望;想起了很多年前活在弱小的痛苦中挣扎着为毛毛和你拼了命也想活下来报仇的那些过于不堪的记忆;想起了很多年前相隔四年再次看到你一变以往的瘦弱而长得极为高挑修长的身影时他快蹦出心的惊喜和随之而来干涸了太久的心被一场春雨一点点滋润起来的满心慰藉;想起了两三年前对着满手血污浑身命债的他依旧无惧而细细为他擦拭的你,在昏暗烛光的微染下你平静而显得格外的柔和的眉眼,以及他向来冰冷坚硬的心被一点点化开时忍不住涌上的来自内心深处的疲惫和归依感。

还有想起向来冷静的你遇到他的事时总会控制不住地照护。比如刚刚。

他向来自认是个冷漠的人。可这份冷漠到底是外界无数的压力所致,褪去他多年来被磨成的抵御外界入侵的盔甲,说到底他不过还是稻香村时那个欺负得你哭了又会手忙脚乱别着扭给你道歉的,和在流浪时经常把好的东西塞给你和毛毛吃自己假装不饿而还坚持守夜的,那个温柔的少年啊。

毛毛已经成长为了众人仰慕的大侠,同时也是他终生的对立面七星之一。很多事情即使毛毛能理解他甚至想要维护他的名声,他也承认毛毛是他一辈子的兄弟,可说到底对方也太受身份所影响而开始对他的一些做法也不甚理解,很多事情倒也只能凭空望着,而无能为力。

而你至始至终似乎都不似他和毛毛那样为世所困。你像一缕无垠的风,却坚定而执着得落在了他的身旁。

心中思绪千回百转,到了嘴边便只成了一声轻笑。

“生气了?”
你这边还气着,听见这种话刚想回头去批评几句你看不出来吗,就被轻轻地揉了揉头。

你抬眼,见得他那一贯冷厉的眉眼此时却柔和极了,墨如夜的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唇角轻扬,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你还怔着,就闻得他那浓化不开的溺意。

“笨蛋。”
他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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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x你】相隔两地的长途电话

·是送给 @十七点十六 2017.7.1生日礼物的贺文

·咳拖了一个月是我的锅……不过还是祝十六生日快乐!

·我没有食言第一篇全职是送给你的!

·略长,oocx无数,慎点




夜色渐深。

大功率的空调制造出的冷气充盈整个室内,在燥热的夜里甚是舒爽。垂地的碎花窗帘缝隙间隐隐能看见窗外夜间都市里星星点点昏黄的灯光。耳边偶有三三两两的车辆飞驰而过的呼啸风声传来。开着卧室头顶的灯,折射进眼瞳里的是电脑荧幕那微弱的白光。你手捧着盛有冒着热气的咖啡的杯子一边小口抿着,目光看似投在写了一半的文档上,神态专注。实则却是无心写作,视线不时分神瞄向放在桌上的手机,唇边挂着怎么也褪不去的小小笑意。

据说今天晚上能跟他通个话,怎么想都是让人无比期待的事情。

一想起这件事,你就开心得笑眯了眼。

上一次跟他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模糊记得大概是两个月前吧。本身你的大学便离他的俱乐部便远得很,平时见一次面不容易。而今年蓝雨的劲头又很猛,一路杀进决赛不带停儿的。都到这个赛季的末尾了,黄少天自然是无瑕顾及其他,也很少分得出时间来陪你。到了学期末,你的学业也甚是繁重。虽然偶尔有QQ联系,但也是匆匆聊了几句便又下了线各自忙碌。至于视频聊天什么的就更少了,以致赛前他主动约你的一次电话也如此难得。

比起屏幕上的文字泡,这会儿能亲耳久违地聆听到他的声音,越是等待,你的心情就越是雀跃,甚至高兴得晃了晃两条腿。

一边开着文档心不在焉地等着来电,却是许久未见手机屏有亮起过。眉间不自觉染上了几分焦躁,扬起的嘴角也瘪了下来。

他怎么还不来电呢……

同在心底小小埋怨着对方的一瞬间,手机屏便霎时亮了起来,伴随而来的还有花心思为对方设置的来电BGM。

视线在对上备注的名称时刹那间精神了起来,急不可耐地放下手中咖啡,而又小心翼翼地捧起手机,颤抖着指尖轻轻划开聆听键,终于等到能将手机紧贴于耳边的时候,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屏着呼吸生怕惊扰了这重逢时片刻的沉寂。

少顷过后,你敏锐地捕捉到了隔着屏幕传过来的,对方同样收敛的微弱的呼气声。这口气呼得轻得像羽毛,又缓得似一阵微风拂过耳畔。除此之外这时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暂停键,但心脏处被那均匀呼吸声牵动从而不规则的疯狂跳动却又那么清晰可闻,五指不自觉抓紧。

你听到一阵轻微地吸气后,那个你日思夜梦的,独属于黄少天的清朗嘹亮的少年音轻轻柔柔地,放慢了语速传入了你耳中。一如既往有活力的声音让你都能不自觉脑补出隔着屏幕,那个你心尖上的青年微微张着嘴露出他的小虎牙,笑得开心的模样。

“老婆老婆,晚上好呀。”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你便感觉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堵在心口的愁云都一并被驱散了,心间的苦闷感一散,便是全身心放轻松下来的愉悦。犹如无数个日子里那个拥有比太阳还耀眼的黄发青年陪伴在你身边时,溢满心间的欢喜。

“少天晚好啊。”你听见你这么说。

不知不觉就跟着他的语调一并温和了下来。

“老婆老婆我可想你了。”一过了最开始的沉默阶段,黄少天就按捺不住他憋了好长时间的话唠属性,长时间以来藏于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全都向你倾诉来,“老婆你现在是放假了吧?哎呀不是我不想你啊最近比赛真的很紧张来着一直没什么时间能跟你好好说说话,虽然明天也要比赛但是总算是得了个空能跟你长谈啊队长说这是让我们放松一下来着,一说到放松啊肯定是跟老婆聊天最开心的是吧,郑轩还说我虐狗哼我就是有老婆的人了让他们羡慕去吧。”

他得意洋洋的语气让你想到在另一边的他肯定把嘴角扬得老高老高的,一边哼哼的炫耀之意溢于言表的模样绝对会让人感觉如果有尾巴那都快翘上了天。这么想着的你放佛面前就能看到他的模样似的,也被这孩子气的话语逗乐了。翘了翘嘴角应和道:“我确实是放假啦。不能见面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啊,你比赛不也快打完了吗。”

“对对对说到这个老婆你有看我们的比赛吧!虽然还只到决赛但是至今为止我们的发挥超棒的啊——哼哼哼我就说冠军是会属于蓝雨的,今年的冠军已经是蓝雨的囊中之物咯!”一谈起他为之奋斗的荣耀,对面的语速便不自觉地加快,语调飞速上扬,情绪高涨到他愉快的心情即使隔着个屏幕都能感染到你。

“嗯,比赛我有看呢少天,今年蓝雨的干劲很足啊。”

“对吧对吧对吧我就说你不会忘记看我的比赛的!嘿嘿嘿你看到我的表现了没有!本剑圣一剑能横扫八方!最近要不是忙着比赛抽不出空,我真的有好多时候都有好多话想跟你讲啊老婆!你是不知道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黄少天收到你的回复后便又是噼里啪啦一通话就朝你砸了来,越来越快的语速导致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黄少天这个毛病已经在你面前展现过很多遍了,然而每次听到他能从少年音一路飙到又尖又细的男声时你都忍不住想笑。你一边微微点头附和着他的话,一边不自觉地捂着嘴笑出了声。

黄少天即使在飞快地说话也能瞬间捕捉到你微小的笑声,还在滔滔不绝的嘴顿时就停了下来。正快速过滤着他说话内容的你突然没听见下文,略微疑惑地试探道:“少天……?”

“老婆,你是不是在笑我。”

得了,还有点委屈。

你忘了一点儿,黄少天除了话唠,其反应的机敏也是联盟里数一数二的。现在这委屈巴巴的语气,屏幕外的他说不定那一头张扬的毛发都垂了下来。想一想那般焉焉的模样,你就联想到了上回跟他在宠物店里挑逗的那一只小金毛狗。狗狗的毛发很长,但却很服帖地顺着,配上那水汪汪但下垂的大眼睛,看谁都可怜巴巴。你开玩笑说那是受了委屈的某剑圣,还被炸了毛的他跟那只狗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才不会这么弱气呢。

一想到他一贯精神的样子变得委屈巴巴,那可怜样心都跟着软了。你噗嗤一声笑开,安慰他道:“我哪敢嫌弃联盟的剑圣呀。”

“哼哼哼这还差不多。”你一夸他,那尾巴又翘了起来。那边的他估摸着又恢复了精神劲儿,开始絮絮叨叨,“对对对就是宋晓他那个超常发挥也愣是掐了时间点啊要是再慢一拍就要被打乱节奏了诶我就说嘛我的老婆肯定有打游戏的天赋嘛比赛能看到这个层面水平怎么可能差呢……”

听着黄少天不自觉地又要跑偏了话题,你有些无奈地挑了挑眉,却继续耐心地倾听,没有去纠他不知道歪到哪里的楼。然而一听到他对你各种天花乱坠的夸奖时更是无奈得摇了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的水平连蓝溪阁的门槛都摸不着。”

“诶诶诶别这么说啊就算老婆你本都不会打……咳咳咳我什么都没说!不管怎么说本剑圣的老婆都是最棒的再不济我也可以教你啊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你听着他急忙想补回刚刚的口误,无奈之余心底也甜滋滋的。他一介大神对于你这种荣耀小白从来没有不耐烦过,你若是提出要求他绝对是能手把手地教你一个下午怎么操作。得空的时候也会开个小号为你砍掉那些前来想在你这儿捡点便宜的家伙让你能安安分分地升级。对于你破绽百出的操作也一直信誓旦旦说按你的天分多练下去一定可以做到跟他一样的,虽然大多时候这么说都只是为了不让你难过,但这种贴心也够让你感到他给予的温暖了。

“是是是。”你弯了弯嘴角,继续耐着性子听他的叨叨。

接下来你就听着黄少天从你的荣耀技术扯到今天天气怎么样再扯到今天都吃了什么东西,话题越跑越偏都不知道一开始他想讲些什么了。

在这期间你也没有打断他,偶尔的应和会让他说得更加起劲。

“老婆啊。”最终黄少天像是说够了,“你也跟我讲讲最近的事儿呗?”

你微怔,随后意会黄少天的用意,一边笑着谈起了自己近期的生活。黄少天也难得安静了下来,偶尔的应答也不会说得太多。但好几时黄少天都能恰到好处地插几句使得你说得更加来劲。

你可不会忘了,除了作为一个想把自己的想法传达出去的“说者”,黄少天也同时能做到静心聆听他人讲话的“听者”。比起前者急着将自己的东西塞给别人,黄少天鲜为人知的更擅长的其实是后者,做能够收听他人想法倾听者。况且在黄少天愿意倾听的情况下,与他聊天是异常愉快的。不需要担心对于说的内容对方会不感兴趣甚至不想应答,他总是能准确地抓住说者的兴趣点并不着痕迹地加以适当提问,让人更会有想与他交流的愿望。

“嗯……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身上起了点疹。”

“起疹?”黄少天的声调明显变了一下,有些紧张地问道:“老婆你是怎么回事?”

“没事啦已经看过医生了,就身体对奶奶家的水质有点排斥。药都开了你紧张什么。不过说真的那个药好苦啊少天,每次还要喝那么一大包的……”说起那个味道让人极为难过的中药物,你就不自觉皱了皱眉,跟黄少天诉苦着。

“味道不好也要吃。”黄少天难得的凝重,“老婆你得好好听医生的话啊这种事情不能闹着玩儿的虽然老婆你平常迷糊了点儿但是真的有事情的时候一定得认真对待……”

“我知道了啦。”听他训话的你莫名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想起好几回熬夜过度隔天整个人都是虚的,对上黄少天的质问时还半开玩笑地说就修了个仙,结果被他铁青的脸色给吓了一跳。要知道黄少天是极少生你的气的,但在对于你的身体健康这块上他比谁都急。而你也是有些怕他生气的。

“不过说起迷糊啊……”你闻得他一声轻笑,“老婆你现在总不会用脚去撞桌子脚了吧?”

“那种事情也是没法避免的好吗。”被提到这种事情你有些羞恼,“真要说也就是最近吃蛋羹忘记加盐了……说真的没有味道蛮难吃下肚的。”

语毕,那边便传来黄少天从喉间来的一阵低低的笑。说实话黄少天的声音还是略偏嫩的,但一被他故意压低,显得少年的声音便带上了几分喑哑的色彩。你对于他低沉的声线完全没有抵抗力,这会儿说话有些嗔怪的意味:“笑什么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黄少天像是很努力才忍下笑意,“你说老婆啊平常菜不加盐出门不带钥匙走了十几年的路都会找不着方向也就算了,真的哪天有什么事儿可怎么办啊。所以我就说你命里缺一个我了要不然你自己生活得多糟糕呀。”

你猝不及防被他撩了一阵,虽然扁着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我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瞎说什么。”

不过黄少天说的话也大部分是事实。你在生活里常能撞见尴尬的境况,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忽略掉身体的适应情况,但也是自从遇见了他,你的许多小毛病都能被他很好的包容甚至被他纠正了过来。

“老婆。”黄少天的声音忽地柔软了下来,“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啊。想看见你的脸想抱着你打游戏想跟你一起看电视想和你一块做饭总之就是好想跟你在一起做好多事情。”黄少天一件一件事地数着,说到最后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充满自信的语气一时让你愣了神,“相信我,老婆。这赛季我一定给你拿个冠军回来跟你见面!”

对应着他的话语,你的脑中开始映出他的模样。

那该是怎样一副光景——金闪闪的发色在逆光之下更是熠熠生辉,最为炫亮闪耀的是那被嵌上了一层金色的边的清秀的面容上弯起的眉眼和翘起的嘴角,自信的模样是年轻的剑圣对冠军之路上的荆棘毫无畏惧而挥剑直指最后艳丽的鲜果的眼神中最热切的期盼。你毫不保留地确信,他将会是赛场上最锋利的一把剑,是你心中最大的荣耀。

他坚定的话语让鼻头有些发酸,你揉揉鼻端,也认真应下他的诺言,同样的铿锵有力。

“好,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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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逼时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失踪人口再度回归!!!

米娜桑我胡汉三没有坑我回来了!!!

说实话这篇黄少真的是拖了很久……说要给十六写但是一直没梗什么的orz而且真的是头一回写全职……黄少的性格我感觉把握得不是特别好的样子QAAAAQ能看到结尾的都是小天使!

怎么说呢黄少的男你断断续续也是在脑中构想过很多梗的,比如小迷妹x大神的设定啊,漫展上的cos相遇啊之类的,但是都死在了一半写不下去了,最终在三十题里选了这个qwq

虽然说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脑里有很多想法但并不是都能写下来orz而且写这篇真的是挺卡的因为脑里没有个完整的对话构思,有过那么几回也会被下回坐在电脑前的思路搅乱,所以也是搅来搅去没什么大纲就成文的一篇……作为生贺挺抱歉的因为比较赶时间otz

而且本来后面还应该有点东西的,但是我觉得打下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似乎再加一些话语就显得啰嗦了,本来也是想过黄少拿个冠军回来后跟你见面什么的2333但是一方面是我懒一方面是感觉不太符合这个题目了就没再继续写……大概,就这样吧?

很想写出那种隔着屏幕听着你的声音也放佛你在身边的那种温馨感但奈何并不成功orz说实话我的叙事风格可能就这样了吧,我真的很羡慕Anita太太那些描写特别细腻的啊QAQ!特别有场面感能渲染人的情感的说。如果这篇文能稍微带给你一点感染力那就是我最大的荣幸啦!

最后的最后,还是要世纪迟祝。

十六生日快乐!黄少也会一直陪着你走过每一年的!

【7.3宁次生贺】论忌日与庆生的必然联系

·题目瞎起。

·搭个尼桑生日末班车啊呜呜呜

·考场(??)随便摸的段子2333

·我不管七月还没过就是尼桑生日末班车!【啥】打滚撒娇就是不管!

·反正尼桑生日还没过qnq我还要给他庆生

这文真的不是黑!一时兴起的脑洞hhhh

·ooc会有?原著向,带木叶小强玩。

能接受就往下看吧——









英雄死的时候总会下雨。

犹如此时此刻——天际被黑暗所笼罩,成片浑厚的浓云挤压着朝大地压来,阴沉压抑到让人心生窒息感。淅淅沥沥的小雨飘落下来,打湿了在场人的衣物,却是再无人去关注。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墓碑上明晃晃的大字“日向宁次”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任何以往与此人有关的一切都清楚地浮现在脑海中,太过深厚的感情和内心极度的抑郁悲伤都被咽在喉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终是化作一声短促的呼唤,又轻微到一出口便消散在了空气里:“宁次(哥哥)……”


日向宁次额上青筋暴起,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最终在听到集体一声叹息的时候忍无可忍地将手中的剧本砸向人群中最夺眼的金黄色脑袋上:“你们玩够了没有!今天剧组休假不要入戏太深!”

“痛痛痛——!”猝不及防被硬邦邦的剧本砸中的鸣人揉着被撞得生疼的头,直呼宁次不人道,“太过分了宁次!难得我们是过来给你过生日的吧哟!”

“是啊宁次。”犬冢牙把手肘搭在鸣人肩膀上,朝宁次指了指天花板布置的效果和自己脸上特意化的演戏用的眼影,“你看我们把场面布置得这么好,而且我还专门把妆画了呢,你说是吧,赤丸?”

脚边的白色小狗欢快地汪了两声表示附议。

一旁的志乃也身着演戏时那套从头盖到脚热到要死的衣服,手插在衣兜里慢悠悠道:“我们没有耍你的必要。要问为什么的话,布置这些场景很麻烦,再者毕竟你的生日和‘忌日’就相差一天。”

闻言周围的人都捧腹大笑,唯宁次眉角不住地抽搐。

说起这事儿他就更气了。

说来也是碰巧,昨日正好是关于《火影忍者》中有关宁次的戏份杀青的时候——意思就是他所饰演的角色在剧里已经死亡。要知道《火影》自开播以来人气只增不减一路飙升,而宁次这种冷静的美男子形象更是吸粉。昨日宁次“一死”可引得无数迷妹哀嚎不公平作者岸本没人性,因此剧组的人也爱调侃昨日是宁次的“忌日”。但也只有剧组的人知道今天便是宁次生诞,正好今天导演有事停拍,两个极为重要的日子一撞,这群人就暗搓搓约好搞了这么一出。

宁次不由得联想到早上他被约来剧组时,那个一向待人冷淡的宇智波佐助也难得朝他投来同情的目光,不过他一点都不稀罕这种难得好么!他还好好活着呢一个两个都想给他上墓碑唉声叹气他死了是什么鬼!那那些前面死掉的角色又算什么!

“如果你们所谓庆生就是这个的话,那么我拒绝。”

“嗯……不要那么扫兴嘛宁次君。”一直沉默的佐井此时也笑眯眯地开口,“毕竟这个主意可是我想出来的呢。”

宁次脸一黑,佐井不管演戏还是生活里一贯的笑面惹得他脸色更难看了。

“宁次!就算你死了也不要放弃青春啊!我们还是好兄弟的!”

宁次面无表情地拨开流着面条泪想扑上来的李,望向正带笑看着他的雏田,无奈至极:“他们这群人这么闹就算了……雏田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

雏田正忍笑着,被宁次这么一看顿时就慌乱了起来,手忙脚乱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就被天天搂住了脖子,甚是亲昵:“宁次不要对雏田那么凶嘛,是我让雏田过来的。是吧,雏田?”

雏田不知道是憋笑憋的还是羞的,红了一张脸,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李不顾宁次的反抗再次扑上去搂住他,这回倒是干劲满满地拽着不情不愿的宁次,很是激动地大喊:“哟西!为了庆祝宁次的生日,一起朝夕阳奔跑吧——去饭馆请客!”

“李,现在是正午。”天天毫不留情地戳破李的口误。

“是啊是啊,”鸣人也开始附和,上去扯了宁次的袖子就把他往剧组门口走,“一起去吃饭啦宁次——”

“偶尔去下趟馆子也是不错的哟,宁次君。”佐井和善地拍了拍被两个人蛮力拽得脚下跄踉的宁次肩膀。

“雏田我们也走!”天天很是豪迈地踏出了门口。

“等等你们——”



宁次现在心情很糟糕。

宁次现在心情很是糟糕。

宁次现在心情非常糟糕。

“哟……宁次我们再来……嗝,一杯……”宁次咬了咬牙,闭着眼再不忍直视面前醉的两眼发晕的李,拒绝对方还在努力举着酒杯邀请他共饮。

“唔……嗝,鸣人你个……大笨蛋。”牙瘫在沙发上,两腮不正常的红晕证明他喝高了,然而这时还不忘继续挑衅鸣人,“你看……我喝的,嗝,比你多。”

“胡说八道,明明是我喝的……嗝,比你多。”趴在地上醉醺醺的鸣人听闻此言也不忘爬起来往牙肚子来了一拳。然而喝多了的他完全没什么力气,拳头都是软绵绵的。

“……”一旁的志乃倒是很安静,不过仔细一看还能探见对方已经睡着了。

实际上他从开场被人灌酒就不省人事了。

酒量不行啊,志乃君。

“……呵呵呵。”佐井似乎酒量也不怎么样,醉了之后全程不明所以然地低低笑着,阴测测的语调莫名让人背后一凉。

“……¥%#¥%”

全场唯二的两个女性到最后也瘫在了一起,窝在沙发上嘟囔着不明意义的话。

此时唯一清醒着的宁次额头上的十字路口已经彻底具象化了。

他早就知道不应该跟这群人出来吃饭顺带“庆生”的。

先不说饭菜上桌的时候一个个跟饿了八辈子一样疯狂抢吃的,美名曰是早餐没吃就急匆匆跑来剧组给宁次准备生日,但是也不能忽视靠着这种莫名的理由就把演戏用的道具什么苦无手里剑都丢出来的事实,要不是他为了配合演戏练起来的身手都不知道要被中伤多少回这种小问题,也不说要给他庆祝生日的这群人一看到菜连个渣都不给他这个寿星留的这种小事情,就说哪个王八蛋给李率先灌了酒然后差点闹翻了天!

就算饭馆老板是导演旧识也不能摔了桌砸了人家酒杯啊!

这他妈是来办拆迁的还是来吃饭的??

宁次一边不住地朝闻见隔壁鬼哭狼嚎从而匆匆赶来,对于汇聚了玻璃碎片饭菜剩渣甚至还有口水的地上及一众倒了的人目瞪口呆的老板道歉,一边一脸黑气地打开想要攀上他肩膀的李的手。无论宁次多少次掰开他的手总是会不厌其烦地再次缠上来,直至最后被惹恼怒的宁次本想直接拍开李,结果防不胜防地——

“呕——”

被吐了半身。

随后,在老板惊愕的目光里,这位他印象里家教良好风度翩翩就像哪家公子一样儒雅的宁次,毫不犹豫地当即一巴掌就过去了。

毕竟他是有洁癖的人。

宁次几乎快咬碎了牙,顾不上身上的痕迹,使劲地道歉承诺会收拾好急忙送走老板后,对于这一室子的酒气味怒气值MAX。

被击晕的李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李站起来……噢不好意思串场了,是还有一屋子的人瘫着。

以及那一地要他一个人收拾的狼藉,在沙发上瘫着需要他送回去的两个小姑娘。

还有,身上这堆污秽物。

本来想直接一走了之的宁次现在不想走了,他现在想打人。

往死里打那种血海深仇。

“哟,宁次。”被井野和手鞠强制性拉出来逛街,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生无可恋的路过人鹿丸,瞅见店里宁次比锅底还黑的脸和感受到周边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不明所以但还是打了个招呼,“你这是……”

宁次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鹿丸当即就闭了嘴。

方才是因为宁次半个身子被挡在幕帘才看不到,这会儿随着宁次的动作那遮掩室内的帘子也被顺势拉了起来,鹿丸直直望见了那一室狼藉,和宁次那半边身的污秽。

鹿丸嘴巴微微张大,刚举起打招呼的手慢慢放了下去。他不是没被邀请一起庆生,只不过对于那一干人提出的庆生活动他觉得麻烦而且肯定会惹怒宁次的就没参加,没想到折腾成了这个样……

他慢吞吞地开口,语气间很是服气:“宁次……你这生日,是蛮特别的啊……”

日向宁次:“……###!”

【END】


被开头骗了吗众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人已疯】说会的话我会很骄傲的x(buni)

哼哼哼你们再猜猜谁给李灌的酒!

……

没错啊就是佐井!

两次搞事情的都是他!

于是全场最佳:SAI。

hhhhhh写这文的时候我还在边笑,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尼桑的

粉似黑系列x【并没有!】


2017.7.5/桔梗

【火影】论二代目的罗曼史(下)

·完结撒花!

·oocx66666

·扉间给你们,ooc给我

·完了写完这个我都要爱上扉间聚聚了

接受得了我的ooc就往下看吧——







【下】

“呃,呃……?”你犹犹豫豫地,“真的不用去找他们吗……”

没有水户的存在你跟扉间独处简直会尴尬死。

“这里人太多,不要随便动用查克拉。”扉间一本正经地瞎掰了个理由。

“喔,喔……这样。”

然而你还真似懂非懂地信了扉间随口胡扯的理由。没看出来他的意图。

“走吧。”

啊??走去哪儿??你还一脸问号,扉间就已经迈开大步径自前走了。你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乖乖跟了上去。

然而走没多远扉间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说实话他不过是想把你的注意力从柱间夫妇上引开就下意识地说了句走吧,去哪儿这种问题他也没多想啊。于是反应过来的扉间顿时脚下一停,你没注意,一头撞上了他的背。

“非常抱歉扉间大人!”

你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谢罪。

“第三次。”扉间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啊?什么?”你懵了懵。

扉间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这几天来你第三次跟我道歉。”

你有些尴尬,毕竟这三回都是你犯迷糊啊。不过你更琢磨不透他想表达什么。只能愣愣地抬头。

扉间皱了皱眉:“我长得很吓人吗?”

你连忙摆手摇头表示没有:“不不不没有这回事!”

“最近总是见了我就低头。”扉间极为无奈地微叹了一声,“不用叫我大人。也没必要害怕,我们之间不必这么生疏。”

“可,可是我……”你低下头拽了拽袖子,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半天没见你回应的扉间算是放弃了。转移话题道:“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诶,诶……?”你理解不能,“扉间大人是要陪我逛街吗……唔。”

你无意识地吐出这句话后便及时捂紧了自己的嘴。

噢天呐我在说什么啊怎么可以这么说……

“是。”扉间似乎没有在意你的说法,“大哥跟大嫂都走了,接下来的时间由你按安排吧。”

“等等这不太好吧……”你下意识地拒绝,“让扉间大人陪我逛街什么的……”你们只是上下属关系,这会让上司陪下属玩是什么鬼情况。

扉间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你。

得,这是不走都不行了。

你紧张兮兮地拽着浴衣的袖子,踏着木屐小心翼翼地朝前走着,心中万分忐忑。

你不是不知道,扉间总是会对你表现出异样的关心。

明明你也是个忍者,有时候他貌似还会把你当普通少女一样看待。作为一个忍者,对于受伤的事情本就应有心理准备,无论多严重的伤势都会经历的。然而有一回你不过是胳膊脱了臼,这个伤势让别人帮你推拿回去就够了,一瞬间的痛其实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不过你依然记得水户当时帮你复位时扉间也有帮忙,你感觉到他很努力地把动作放得轻柔从而不会使你那么痛,而且在复位那一瞬间你都清楚瞅见了他紧蹙着眉凝神的模样。

若说是属下受伤上司担心也就算了,但是这种小伤,这么多年见惯了生死的他也不必那么紧张啊。

偶尔你会和他一起工作到很晚。对着密密麻麻的文件,看久了你总是会感到疲倦。这种时候扉间会递给你一杯水让你休息会,有的时候就直接把你的工作也揽了催你回去。

他看起来平常注意力都在工作上,但对你的了解也不浅。你随口说的话他能记得,关于你的喜好也是照顾得分毫不差。还不止一次被柱间调侃过对你的关心更甚于他这个哥哥,虽然每次都是被扉间“闭嘴大哥”给招呼了回去。

而且他一直对你是百分百的信任。战场上可以把后背都托付给你,千手的秘术卷轴之类也可以交予你查阅。对你的能力也深信不疑,从没有质疑过你完成某项任务的可行性。

只是你根本不愿意去深入想这些细节。你留意到的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你惶恐。你总把这些归类为会是自己想多,哪怕把自己摆在一个下属的位置都不敢去奢望他对你的感情,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你一直很努力地抑制住自己不要想太深,陷得太深到最后说不定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和自以为是反而给他带来了困扰。

扉间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清脆地落在你身后传入你耳里。他跟在你身后这种事情平添给你一腔紧张,生怕做错了半分事。你眼睛四处瞄着,希望能有什么比较稀奇的能吸引一下你们注意力,化一下这尴尬的相处。

你偶尔在某家店前停留一会儿又继续走,,直至一个小店的饰品吸引了你眼球。

这家店的小饰品看起来更像手工制作,却分外地精致和小巧玲珑。有一些捏的表情活灵活现的小泥人跟和一些链子格外讨你喜欢。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就听扉间道:“喜欢的话就买下来吧。”

你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可是扉间大人……我的钱全都在水户姐那里。”

“……”扉间默默掏出自己的钱包,你想阻拦的时候扉间已经把东西递到你手上了,你愣是硬生生地把话憋了回去。

隔没多久,你又差点被店主的话吓得不轻。

“除了这些外,二位还需要求婚姻签吗?”

“……?!”你闻言差点被口水噎到,极为惊异地看向店主,只见那位年轻的妇人笑着指了指店面挂着的招牌。

你现在抬头才发现有个招牌:本店可测婚姻运(σ・ω・)σYO

你跟扉间:……

“不……”你噎了半天,刚开口时又被店主打断:“既然来了就试一试吧二位?”

你眼睁睁看着店主把抽签的筒塞到了你手里,一表尴尬。

“这……”你偷偷瞄了扉间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再加上你实在扛不住店主那热切的目光,颤巍巍地伸手取了一根。

“那么也请这位先生抽取一根。”店主又把筒递到扉间手里。

扉间其实莫名想试一下这个东西。

于是他在你惊恐的目光中非常冷静地抽了一根签出来。

店主收过你们的两个签,端详了一会儿,抬头笑着跟你们说道:

“怕是二位尚有一些阻碍未能跨过去。”

“不过不必担心。二位的姻缘结下已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二位或许可以试着打破某些隔膜,会相处得更愉快哟~”

“那么,多谢光临本店。祝二位早日能解决。”

全被猜中的你和扉间:……

离开了那个店的你们各怀心思,你不敢去看扉间的表情,僵硬地头也不回慢慢蹭着向前走。

又恢复到你走前他走后你们之间一言不发时的沉默氛围。

你低着头回味着店主的话,心情十分复杂。

你是不知道那个店主怎么能一猜就中你们现在的情况的,不过你确实还是很在意。

姻缘结下已久……也就是扉间大人也…

这个想法刚升起时你便惊了一下,老实说这种想法很危险,接下来很容易便会陷入自我想象中。你想抑制自己不去想这个,星野一族的事却更引起了你的遐想,你半天都冷静不下来。

你自己想得心潮起伏,扉间也好不到哪去。

谁都看得出来,咳就连一个迷信的签子都测得出来的互生情愫,可偏偏你就跟逃避一样,现在连看他都怂,他明里暗里都表示够了结果把你搞成这样他也很想抓狂啊……

扉间表面平静,内心却被各种心思给刷屏了。

他正愁着下一步要怎么走,就听得你小声道:“那个……扉间大人,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为什么……不接受星野一族的联婚呢?”

“……”扉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那你觉得我应该答应?”

他这么一反问你顿时有点怂,低头小声反驳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

扉间就那么静静看着你,等着你解释。

你心一横,都说了出去:“星野一族对千手没有任何坏处不是吗?而且……柱间大人一直都很想接受到别族的认可,星野族长的长女又是个很优秀的女忍者……”

说到这里你就卡了。

扉间思忖半响,认真看向你道:

“如果是说千手。你不必担心。”

“千手现在的实力即使不与外族联盟也足够强大。”

“即使现在还不行,以后也会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去吸引或者使别的家族臣服。”

“大哥的目标说实话有点天真,但也并非不能实现。时间上的问题,就算现在拉拢不到星野大哥略有失意,你也清楚他不会失落太久。总有一天我们会实现他的目标。”

“如果你是说我。”扉间顿了顿,“你觉得我会接受外族的女子吗?”

“且不说外族和内族。”

“毋庸置疑,你也很优秀。”

“我没有在安慰你。千手里边的人才不少,你算是出类拔萃的。”

“你各方面的能力都非常优秀。无论是忍术还是侦查能力,亦或者是处理千手内部矛盾。我一直都很放心交给你去处理。性情温和又肯努力,除了兼和①和其他几个人之外,你是千手里女忍者最强大的。”

“若偏要说对你有哪里不满意的话,那就是你总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你心下一颤,心里清楚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当年千手与某族交战的时候被对方制造出来的异样的忍具跟特别的忍术困住了,急需有人去刺探关于这方面的情报。而多半有些实力的忍者都在交战中受了不少伤,需要一段时间去调养过来。而你恰好是在战斗中能全身而退的实力强大的忍者。千手便打定要派你出这个任务。

你知道这个任务对千手的重要性。于是你想尽办法去智取情报,没想到对方保密工作做的尤其严密,你却是半点窥觑不到。甚至到最后你都被半强迫地跟对方的忍者交战。

对方的实力跟你不相上下,拼搏了几个钟头都没能分出胜负。在各自的体力相互消耗下,都不得不使出强大的招数来硬拼。而你知道对方的身份之高,也认为需要将他拿下,便也抛开行刺时需要的是隐秘而不是一味武斗的原则,使出浑身解数。最后一刻你的查克拉剩下不多了,但你觉得对方也狼狈,再出一招便可击败,几乎是在以命交换的形式跟对方硬干。结果是两败俱伤。

在那场战斗后,你带着情报遍身是血地爬了回来。

不,应该是说站不起来,在地上蹭到半路昏迷了被千手的族人发现给带了回来。若不是靠着森之千手一族强大的生命力,只怕你是要交代在半路上了。

见到你这样扉间差点没跳起来。

细心地照料好你后,你开口第一句便是得到情报了。

沟通一番后扉间发现你是在以命换命地打斗,气急的模样是你未见过的。

“你在以自己的命开玩笑吗?”扉间蹙眉,异常不悦,“这样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战斗方式,是最不明智的。打了那么多年仗你还不清楚吗?”

“如果千手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那踏上战场的都别回来了。”

你是有些诧异的,在和扉间之间的相处你从未遇到他态度如此冷硬的情况。

你自知自己错在先,但是你也有些委屈你确实是拿到情报了呀,结果一回来就遭到一顿骂。你抿着嘴低头不语。

此后一段时间里你一碰见扉间就躲,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而他不知道是还在生气还是怎么样,赌气地对你这种逃避他的行为也不理不睬。就算是在战场上也是除了指挥外毫无交流。就这么谁都不理谁地过了一段日子。

再后来你跟他关系缓和了点,但还是不敢再跨一步了。基本上就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

如今想起来这段历史,你还是感觉有点羞耻。

“情报固然重要,但忍者最先是要自保住命。”

 “你的身上除了这一点我无可挑剔。”

“不必自卑,你很优秀。”

“有你这样的助手,足够了。”

扉间望着你的眼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你全程低头静听,等到他说完后身形都在颤抖。

扉间发现你哭了,瞬间便慌乱了起来:“等,等等?我……”

“不是的。”你抬头,满脸都是泪痕,却眉眼弯弯,笑得极为开心,牙齿颤抖着开口,“我,我是太高兴了啊扉间大人……”

“原来我在扉间大人眼里也能够如此优秀,真是太好了。”

“因为,因为扉间大人真的是太耀眼了……从很小的时候就是。族里的长辈总是将你作为激励我的榜样,并没有不服气的意思,只是感觉扉间大人真的是太厉害了,耀眼得衬得我非常灰暗。”

“我一直都很想追逐上你的步伐,但是却越来越觉得你过于优秀,我怕是一辈子都赶不上你的,现在也是。因为过于自卑,也不敢好好地跟扉间大人说话。不过能得到扉间大人的认可,我就非常高兴了。”

“我一直很想要有一天能够站在扉间大人身边,能够得到扉间大人这样的肯定,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从来都足以站在我的身边。即便会成为我的弱点。”

你眼中还有泪光,眼睛微微睁大甚是惊异。而扉间此时注视着你的眼太过认真和柔和,在远处一片灯光明暗交错间暗红色的眸子显得更加深邃而低沉,霎时便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了。

暗哑的声线吐露着你从不敢奢望的东西,放佛不确信般反复在脑海中浮现。瞬间所有一直深埋于心底的抑郁烟消云散,自此再不沉重。所有隔膜阻碍也都消失,明敞敞地将两颗心亮了开来。

没有什么好忐忑的了,你们都是如此。

如此小心翼翼地在乎着对方。

扉间的眸里映出你惊讶的模样与不住流露出来的喜悦之情,柔和了眉眼。

“我……我也是!”终于把所有感情都倾注在这句话上发泄出来的你,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眉宇之间却怎么也是掩不去的欢喜。

“嗯。”

扉间伸手将你眼角滑落的泪都给抹去,一只手绕过你后脑慢慢靠近。

你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心跳一瞬间便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快速跳跃起来,心脏放佛随时都能蹦出心腔将所有一切都摆给对面的人看。

你缓缓闭上了眼。

属于祭典的烟花应时地响起,绚烂的色彩点缀着夜空,一片明亮之下两个人影逐渐贴近。周围的繁华喧闹似乎都静止了下来。

 

 

等你们再见到柱间跟水户的时候,祭典差不多要结束了。

人流逐渐地稀少起来,彼时你还在跟扉间并肩走着一边谈笑一边吃着小吃。

水户远远就瞄到了气氛看起来不错的你们,于是她拉着柱间很是欢脱地向你们跑来。

“织香——”

“啊水户姐!”你也很高兴地摆了摆手。

等水户靠近时,你便看见了她揶揄的表情。

“啊啦这不是相处得不错嘛。”水户满意地看着你们十指相扣的手。

你的脸腾地一下便烧起来,想松手时又被扉间紧紧地握住。

“大哥,大嫂。”扉间对于水户的调侃倒是没反应,点了点头。

“哇扉间你终于把织香追到手啦?!”柱间比水户更直接,看起来很是惊喜。随后他爽朗地笑了起来,拍拍扉间的肩膀,“真是不容易啊扉间!”

你红着脸非常不好意思地往扉间身后缩了缩。

扉间低头把你往后拉了拉,抬头面无表情地责怪:“闭嘴,大哥。”

“啧啧啧现在都是往扉间身后缩咯。”水户眉眼弯弯地看着你们。

“水,水户姐……!”

“好好好不逗你了。这次玩的够尽兴吧?”

“……嗯。”你小声应着,抬头看了看扉间,小小地笑了。“很高兴。”

扉间嘴角翘了翘,把你的手握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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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姑且把她当成扉间聚聚的亲信吧……本来想随便找个千手龙套的但是发现原著一个都没有反倒是宇智波有名字的龙套很多???

【废话时间】

好了这个就完结啦!!!

有史以来我的创举x两周结束一篇文

我觉得我写的扉间聚聚完全不够苏啊……qwq这么多字都感觉在凑字数【。】

恭喜扉间聚聚终于追到妹砸2333老实讲我前面两章都挺顺的就这章卡得要死要活……一直纠结于怎么表白啊照扉间聚聚这种工科男x

啊这篇其实想了挺久的……之前想过另外几个设定但是展开不了想象所以都抛弃掉了,有例如外来的医疗忍者啊,外来的陌生女孩啊之类的但是感觉都不好写……最后就直接取了个最近的千手亲信+青梅竹马设定。而且这个妹砸性格也比较明显……代入感可能不太强,抱歉QAQQQ

其实本来也有想过要加一点儿时的回忆杀的但是好像没地方加了……啊这篇文实际上我就想了个大概,很多结构都没罗列好,也算是练笔……?但是这次准备不太好,下次还是要列大纲啊_(:зゝ∠)_

以及那个店主是我客串的你们信不信哈哈哈哈哈哈哈扉间聚聚他们走后那家店就消失了!咳不要纠结这个店主怎么知道的,看成我也行,剧情需要orz

完成了一篇点文我简直万分激动!还有三篇还完债我就能放飞自我了!

下一篇债估计是我爱罗的,但是宁次尼桑跟佐助生日近了所以也有可能会先写这两个,尤其是尼桑7.3月初哟……

感谢点文的小天使!感谢每一位看官!

能看得起我的文笔你们真是太温柔了www

这篇写得有点匆忙而且不太习惯在手机码字……欢迎各种捉虫!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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